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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京大屠杀日 日军官兵回忆进攻南京与南京大屠杀

  • 可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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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生活中我们可以从课本和电视上了解历史,还有许多的历史趣事在百姓之间口口相传,[多图]日军官兵回忆进攻南京与南京大屠杀跟大家分享。

南京大屠杀日 日军官兵回忆进攻南京与南京大屠杀

  拖着疲惫步伐的日本兵,不断地从少女身边经过,但是大家都避开少女,绕路而行。我走近她,忽然发现少女的胸前有一张用日语写的纸片。“请勿对这个少女动手,XX部队XX中队全体人员。”这是前面已经路过的部队士兵们,给后续的日本士兵们一份要保护这个少女的请求书。

  我向车辆部队发出警告说:“有地雷,危险!”话音刚落,一辆车和人马就被炸飞了。就这样,敌人为了打击日本军,采取了各种各样非人道的手段。这一方面削弱了日本军的士气,另一方面也点燃了日本官兵对敌人的怒火。

  他对手下说:“喂,望月,把那个支那人给我拖过来。”于是,那个支那人被拉来了。那个人一开始还苦苦哀求,可不久就不作声了,老老实实地跪在了少尉的面前。少尉高举着军刀,不停地在他的背后比划着,然后带着憎恶的笑容砍了下去。就一刀,头颅立刻飞了出去,人的身体也随之倒下。从颈部喷出的血,将地上的石子冲得骨碌碌地翻滚。

  在这个过程中发生了虚构的“百人斩比赛”。关于这件事,已有若干评论说不可能,我认为这就足够了。查一下战斗记录就了解实情了。不在最前线的野田少尉、向井少尉全都是因来自背后的袭击而挥舞军刀的。

  曾经多么想夺取南京,站在敌人首都的城墙上,一遍遍地高呼“万岁”啊!战友们被这样的愿望所驭使,不辞辛劳,终于坚持到了今天。想起一个个逝去的身影,多么想让你们也来喊“万岁”啊!想必你们如今也只有“万岁”这两个字吧!虽然心中只有这一个词,但也要大声喊出来,一吐心中的遗憾!你们这样的心情我很理解。现在南京已经陷落了,你们也喊“万岁”吧!

  编者注:赤尾纯藏,1909年5月出生于大津市赤尾町。时任日军第十六师团步兵第九联队第二中队长,步兵大尉。

  我第十六师团在长江边的自茹江(浒浦镇)登陆,而第六师团、第十八师团则在杭州湾登陆,分别从南北两翼对一直在上海顽强抵抗的敌人进行夹击。在此包围夹击之下,敌人全线崩溃,并开始撤退了。

  但是,在上海苦苦战斗了三个月的各部队也遭受了很大的损失,已无力再追击敌人了。于是我们作为新锐的大部队,取代了战斗力削弱的上海派遣军,并充分利用在北支步行练就出来的强劲双腿,在长江南岸地区向南京追击败退的敌军。

  江南的市镇都受到战火的浩劫,惨不忍睹。在纵横交错、四通八达的河流中,到处都能看到江南的平民们驾着一只只小船,或满载着老人和孩子,或装着家具及生活用品逃难。看到这些逃难的身影,不禁让人产生同情之感,并深切地体会到国土成为战场对这个国家的人们来说是多么的不幸!

  我们没有船只,只是沿着河流边的小路排成一列纵队,一个劲地向西面挺进。由于连日阴雨,小路变得湿滑,有不少人和马失足掉进了河里。我们现在虽然行进在中支那,但与在北支一样苦不堪言。

  在小路拐角处的灌木丛树阴下,一个宛如画中人一般的漂亮少女孤零零地站在那里。她穿着红底碎白花的可爱的中式衣服,头上戴着一些头饰,看着日本兵从自己身边一个个地走过,时而露出似乎要哭的表情,时而又显现出一副好奇的神态伫立在那里。

  谁看了都明自,就像现在满洲的孤儿一样,这个少女是与得知日本兵要来而逃亡的父母在途中失散了的孩子。要是大人,就会给日本军让路,趴在农田中藏匿起来。但是这个少女的表情和身影却是那么自然,令人怜悯,这反而打动了我们。

  拖着疲惫步伐的日本兵,不断地从少女身边经过,但是大家都避开少女,绕路而行。我走近她,忽然发现少女的胸前有一张用日语写的纸片。

  “请勿对这个少女动手,XX部队XX中队全体人员。”

  这是前面已经路过的部队士兵们,给后续的日本士兵们一份要保护这个少女的请求书。

  我们憎恨向我们开枪并使我们遭受损失的敌人,但是对这个无辜的少女却没有任何的憎恨。我想,这是因为在日本士兵的心中涌起的一份超越民族的同情心和人间之爱吧。

  正在这时,从后面来的通信队的马匹脚下一滑,马屁股向旁边一摆,少女一下子被甩进厂小河里。“啊,小女孩掉到河里面了!”士兵们都叫道。一听到士兵们的惊呼声,冈崎准尉马上就说:“中队长,我去帮忙!”

  说着他便飞快地卸下装备交给旁边的士兵,穿着军装就跳进厂河中。冈崎准尉个子高,河水正好淹到他脖子的地方,他像是抱着自己的孩子一样抱着少女,把她救上了岸。

  冈崎准尉浑身湿漉漉地对我说:

  “中队长!把这个孩子安置在我们中队吧,到下一个休息地给她找些替换的衣服,不要让她感冒了。”

  就这样,这个少女暂时被安置在我们中队,由卫生兵保护着她。大家轮流背着她不断地向西行进。

  阴雨连绵,随处可见的湖泊中泛着白色的泡沫。天空低沉,似乎和水面连成了一片。然而,敌人破坏了我们前进道路上的桥梁,并且依托对岸的碉堡,在各处进行顽强的抵抗。我们冒着猛烈的炮火和大雨,用大炮摧毁了敌人的火力点,从旁边渡过了小河,攻击敌军的后方。就这样,我们于11月20日进抵常熟。

  由于连日的雨天,此前被我们收留保护的少女淋雨后患了感冒,并且发烧了。

  我们在行军途中请大队的军医为她诊治,军医对我们说,女孩发着高烧,如果不尽快得到治疗的话,可能会转成肺炎。我也非常担心,想帮助一下这个少女。

  正好在这个时候,得知第五中队长一色大尉由于高烧从前线撤了下来,将被送到上海的兵站医院。我向一色大尉说明了少女的情况,请求他带少女同行。一色大尉听了这些后,爽快地接受了这个请求。我让中队的卫生兵将少女送到厂卫生队。之后,听说少女受到卫生队的保护,被担架抬着送到了后方,因此我也就放下心来。少女离开我们的时候,中队全体士兵都目送着她,从心底为她的康复和将来的幸福祈祷。对于射杀我们战友的敌人当然另当别论,但是我们日本军对普通的中国人一点都不怀有仇恨的情绪。

  可以说我们对这些饱受战祸的人们怀着深深的同情之心。此外,无论是彼此相互射击的敌人,还是自己的战友,对每一个人来说,大家都是人类,本不该有任何仇恨。大家认为服从国家的命令,这么做就是为了国家,所以才互相射杀的。在约五十年之后的今天回想这些事情的时候,感到有一种无法言状的空虚。我认为我们国家将来再也不能做出以中国人民为敌,同他们进行战争这样愚蠢的事情了。

南京大屠杀日 日军官兵回忆进攻南京与南京大屠杀

  编者注:赤尾纯藏,1909年5月出生于大津市赤尾町。时任日军第十六师团步兵第九联队第二中队长,步兵大尉。

  一、地雷

  在盛村之战后,我们一边用担架抬着战友们的尸体,一边马不停蹄地以南京为目标向西前进。那天晚上在汤水镇(有温泉的地方)露营。在宿营的同时,挖好坑将战友们的尸体火化,遗骨分别由战友们抱在怀中。

  南京进发的第十三、第十六、第九等师团于12月8日攻破了南京外围的各个敌人阵地,12月9日逼近到南京的东北侧能看到紫金山的地方。

  此外,第六师团在杭州湾登陆后行进到太湖(大概是琵琶湖十倍大小的湖)南面,现在已经到达了袜陵关(南京南方约30公里)北面的丘陵地带。就这样,日军各部队的先头于12月9日傍晚相继进抵南京城外。攻击南京的时机已经成熟厂。我们中队也是这几万日军当中的一支,来到了南京郊外。

  12月10日,当黎明的天空还有些微暗的时候,我迷迷糊糊地走在第三中队的最前面。这时,突然在我眼前出现了一个蓝色的火柱,随之发出了巨大的爆炸声。我惺松的眼睛一瞬间清醒了。我心想:发生了什么事吗?向前一看,发现走在我前面的我们联队的数十名士兵被炸飞了。

  好像是行进在前面的中队投弹筒弹药手踩到了敌人埋下的地雷。地雷的爆炸引发了我们士兵携带的榴弹爆炸。所以在一瞬间一个小队大约60个人都被炸飞了。我们士兵的手足四肢都被炸飞,还有些手脚被硬生生炸掉的士兵在痛苦地呻吟,这悲惨情景真是如同地狱一般。虽说这一瞬间发生的事情在战场上是常有的,但也不忍目睹这般惨状。在这之后,我们的车辆部队马上到别的道路上行进。我向车辆部队发出警告说:“有地雷,危险!”话音刚落,一辆车和人马就被炸飞了。

  就这样,敌人为了打击日本军,采取了各种各样非人道的手段。这一方面削弱了日本军的士气,另一方面也点燃了日本官兵对敌人的怒火。

  尽管连续不断地人为制造这种惨剧是战争的一个侧面,但是当亲眼日睹这些惨剧时,除了对牺牲的战友表示深切的同情之外,同时也燃起了对埋设地雷的敌人的憎恨怒火,这也是不容争辩的事实。

  在这个惨剧之后,12月10日,天亮了,天气格外晴朗。真不愧是首都的郊外,映入我眼帘的建筑物和50年前的东京郊外很相似,一幅恬静悠闲的景色。我完全不能想象几小时之后这里就会发生血流成河、尸体成山的激烈战斗。从各个方向前来的日本军队现在也都停止了进击,犹如暴风雨之前的宁静。

  二、开城劝告

  这时,我往左前方一看,突然发现一个白色的巨大广告气球升在高空,上面有几个红色大字赫然在目。

  “放弃无益的抵抗,开城投降!”这是用中文写的,中国军队从南京城内也能看到。

  我立刻明白了,这是出于人道主义的考虑,在南京攻击战开始之前发出的劝降通告。看到这个,我心中还隐约期望着:如果中国方面能接受劝降,敌我双方都不会出现无畏的伤亡,战争或许也会就此结束吧。此外日军还将开城投降的劝降书空投到南京城内,劝降书上面附有24小时的期限。

  劝降书的大致内容如下:

  “现在,南京已被日本大军包围了。希望你们能放弃无益的抵抗。特别是南京是中国的古都,有明孝陵、中山陵等许多重要的名胜和古迹。日军不想进攻历史悠久的南京。此外,对于一般的平民以及不与我军为敌的中国军人,我军会进行宽大处理和充分保护的。无论如何请你们放弃无益的抵抗。请在12月10日正午之前派遣军使作出答复。”

南京大屠杀日 日军官兵回忆进攻南京与南京大屠杀

  望月五三郎阵中漫画

  编者注:望月五三郎:1936年应征入日军第十六师团步兵第九联队第十一中队,上等兵

  小学校

  昭和12年11月26日

  我们经过XX小学时,到校园里寻找柴禾做饭。学校内外一片荒凉,桌子椅子扔得到处都是。我们刚刚到这里,为什么这里会这么荒凉呢?一定是支那士兵的暴行。黑板上写着“打倒日本鬼”、“彻底抗日”、“誓复敌仇”、“……”、“……”等大小不一的字样,很是难看。这应该是支那士兵在撤退前为泄愤而写的吧。

  在教室的墙上,挂着很多图画,应该是用作教材的。有的画上画着日本士兵用刺刀刺杀支那人;有的画着日本士兵把反绑着的支那人吊起来;有的画着女儿被强行拖走、母亲在苦苦哀求;有的画着几个支那人并排跪着,后面站着高举着军刀的日本兵,

  前面还有一个人趴在地上,脖子上全是血;还有的画上画的是日本兵火烧支那人的情景。

  在这些图画的边上都有文字说明,大概写的是我们日本人多么惨无人道、禽兽不如,支那民族正饱受摧残等意思吧。画上的人们都穿着日清战争时期的服装,支那人穿的是便衣,日本士兵穿的是黑色的军装,胸前画着黄色的肋骨,戴着镶着红边的军帽。从图画褪变的色泽可以看出这些图画已经挂了很久了。

  从义和团事件到满洲事变,再到上海事变,接着到现在的支那事变,由于战火连绵不断所形成的同仇敌汽之心,通过这些图画表现得淋漓尽致。不过,虽然我不敢断定到底是不是这样,但是还是感到有些讽刺的意味。因为被这些强烈的抗日思想教育过的支那孩子们,反而对我们日本士兵很有好感,而且他们认为自己国家士兵的素质不如日本士兵。这与他们所学的东西恰恰是相反的。不过我认为他们的判断是正确的。

  在此,我想就现在的教育方针谈一下自己的想法。现行的教育方针让文部省很头疼,PTA的P也很让人担心。日本的孩子现在身处安逸的环境之中,教师只要照本宣科,教孩子们国语、地理、数学就行了,真正的心灵教育是由父母来承担的,而情操教育则应该按照《教育敕语》来施行。在《教育敕语》中不允许用“朕”这个词,天皇也要说“我”。还有军国主义所提倡的“义勇奉公”。但是,在现今的国际经济斗争中,只有不重义、不奉公、不要勇气才能得胜。希望不要把孩子们带到邪路上去。

  百人斩

  昭和12年11月27日昭和12年11月28日

  我们一路西进,来到距无锡八公里的地方,与败退下来的大约两个中队兵力的敌人相遇。一番激战之后,我们俘虏了30人,其余敌人都向无锡方向逃去。

  无锡是一座工业城市,但是,战争笼罩下的无锡却一片冷清。高耸林立的烟囱没有一个在冒烟。曾经弥漫的煤烟把周围建筑物熏得鸟黑,整个街道死气沉沉。

  速射炮在不停地朝着敌人的阵地射击。速射炮是一种破坏力极强的火炮,它的炮弹是沿直线飞行的,在听到发射声的同时,炮弹已经在墙壁上炸开了。接着,为掩护中队前进,野战炮也开始轰鸣。掩护是相当重要的,但是,可能是炮手的观测有误,炮弹落在了我们的周围,而且越来越向我们靠近,蜻中队长气得快要发疯了。

  不久,炮声停了,敌人向常州方向撤退。

  我们紧跟着向常州进军。在行进至丹阳时,部队停下来休整。于是,我就和一等兵吉田面对面站着聊天。忽然,吉田“哦”地一声,捂着肚子蹲了下去,他被流弹击中了。“怎么样,吉田?”我急忙问。可是,他没有回答,好像快不行了,不,是已经不行了。就差五寸,不然的话,被击中的就是我了。就这样,我眼睁睁的看着战友在离自己五寸的地方被枪弹击中,连好好安葬的时间都没有。我只好把他交给卫生队,心情沉重地加入到前进的队伍中去。

  大概就是从这个时候起,野田、向井两少尉,开始了他们的“百人斩”比赛。作为见习士官的野田少尉到第十一中队时是我们的教官,他升为少尉后就担任了大队副官。行军途中,他负责传递中队的命令,骑马来回奔走。他是由于“百人斩”比赛而成名的,并被誊为“勇士”。国内的报纸、广播都对他大加赞扬。

  他对手下说:“喂,望月,把那个支那人给我拖过来。”于是,那个支那人被拉来了。那个人一开始还苦苦哀求,可不久就不作声了,老老实实地跪在了少尉的面前。少尉高举着军刀,不停地在他的背后比划着,然后带着憎恶的笑容砍了下去。

  就一刀,头颅立刻飞了出去,人的身体也随之倒下。从颈部喷出的血,将地上的石子冲得骨碌碌地翻滚。我本想转向一边的目光,一下子停在厂少尉的刀上。

  虽然我眼看着战友死在自己的面前,虽然我从很多尸体上跨过,但是,我还是不能理解,为什么无缘无故地去屠杀毫无抵抗能力的农民?

  这种屠杀在不断地升级。只要看到支那人,野田和向井就会争先恐后地挥舞起他们的军刀。要是在战斗中斩杀敌人也就罢了,但是他们连流着泪哀求的农民都不放过,只知道一味地残杀。这种事情,联队长和大队长应该都是知道的,但是他们竟然默许这种行为,导致“百人斩”得以继续进行。

  不知为何,这种残忍的屠杀行为,居然被当作英雄事迹来评价和宣传。因为最前线没有媒体,所以,把支那士兵和支那农民的事情含糊地报道一下,通过报道部审阅后发回国内报道是有一定意义的。但如今看来,这件事是世界战争史上的一大污点。

  关于终战后盟军是如何处置这两个少尉的,在这里,我想借用一下《潜行三千里》的作者、原参谋迁政信大佐的笔记来说明一下。

  大佐听到战败的消息后,为了逃避罪责,先后逃到缅甸、泰国、印度、昆明、重庆,最后逃到南京,在当时一位支那要人的庇护下,为他出谋划策,对付共产党军队和毛泽东。等他被解除了战犯的嫌疑之后,才回到了日本。

  战后,野田、向井两人作为南京大屠杀的凶手被抓了起来,一起被关在巢鸭。不过调查的结果却是证据不足,两人被释放了。但是后来由于某报纸上的一篇关于杀人比赛的新闻,他们被重新定罪。不管他们怎么解释都没用。在长时间的战争中,作为小队长参战的人,要说绝对没有罪是不可能的,但是仅凭旧报纸或小说作为证据来定罪,真让人无话可说。

  支那的报纸上刊登厂两个少尉的遗书。他们在遗书中写道:“若我们的死能消除支那民族仇恨的话,我们就死而无憾了。”当时已近年关,雨花台一片白霜,两个少尉站在那里很从容地抽完了最后的一支烟,高喊着:“天皇陛下万岁!”笑着奔赴黄泉,每个人都中了两三枪。

南京大屠杀日 日军官兵回忆进攻南京与南京大屠杀

  编者注:犬饲总一郎,时任日军抵十六师团步兵第十九旅团司令部通信班长,步兵少尉。现为军事史学家。

  急于赶路的通信班首先撞上了敌人阵地,遭到了猛烈射击。因为不清楚前卫部队去了哪里,不得已,决定依托左边洛社镇车站的砖瓦平房固守。不久,哨兵报告说:“敌军大部队正从后方向我接近。”我们立刻在铁路附近展开,等敌军走近后一齐射击,并全体出击。敌兵四处逃散,躲人铁路两侧的桑田中。

  不经意间,似乎是在写战记。不分昼夜地在敌阵中突击前进,一直持续到12月3日。在那期间,夜晚屡屡发生敌败残兵混进我队伍的事情。凌晨,从铁路两侧的村子里走过来三五成群、睡眼惺松的敌败残兵,他们一看到日本军队就慌忙逃散了。

  在这个过程中发生了虚构的“百人斩比赛”。关于这件事,已有若干评论说不可能,我认为这就足够了。查一下战斗记录就了解实情了。

  众所周知,在担任前卫部队的第三大队中,野田毅少尉是副官,向井敏明少尉是大队炮小队长,两人都是剑道的高手,和笔者一样,都出身于步兵第九联队,相互间也很熟悉。如果是一般的战斗,他们两人不会参加突击的,实际上当时正在进行白刃格斗。

  根据前面引用过的《大野日记》记载:

  11月28日,早上6时出发去常州……(向右侧迁回攻击)敌军无后撤迹象。……吃完早饭时,敌军开始来袭,一直到天亮。永谷一等兵脚部受伤。敌军丢下尸体和弹药退却了。

  29日,渡河前进,进入常州城。恐怕不是最先进城的。将永谷送往后方约三里处的卫生队。……《大每》、《东日》等报社的记者缠着我打听情况。因为太忙来照过像。……新丰街宿营。,派我前往常州(返回)。摄影班(摄影记者)后来好像也

  从常州回来是11时,……下午2时30分……在城外的

  说到28日攻击常州,和过去一样,前卫部队迁回至常州城外右侧,以切断敌人退路。旅团司令部和第二中队一起在干道的正面,步兵第二十联队第三大队赶往那里,并向左迁回。战友们说,那天晚上,右侧的前卫部队屡次遭到反击,双方通宵达旦陷入混战之中。

  常州不属于南京防御线中的任何一道。尽管如此,为何屡遭反击呢?为了撤退而占领收容阵地的敌军儿乎不会胡乱发起反击的,不过,进行反击还是有必要的,因为那不是收容阵地,而是掩护撤退的阵地。要掩护从哪里撤退下来的部队呢?那不是来自干道的部队,而是来自江阴的部队,因为常州是从江阴撤退的必经之路。

  江阴尚未陷落,第一一二师已经开始撤退了,要塞部队和第一0三师继续撤往扬子江对岸。

  与前面的常州相比,前卫部队遇到的反击,更多是来自背后的江阴方面。所以,不在最前线的野田少尉、向井少尉全都是因来自背后的袭击而挥舞军刀的。

  虽然不清楚杀死了多少人,但《每日新闻》的浅海记者第二天采访两人时的报道是夸大其词的。随后,第三天来到我旅团司令部的该报摄影记者佐藤振寿为两人照了像。

  还有,将这张在常州拍摄的照片原封不动地作为在紫金山上的照片刊登在中国的教科书中。而且,浅海记者谎称在紫金山再次采访了两位少尉,无中生有地报道说开始厂第二次百人斩竞争。这次的虚构超过了常州。浅海记者不在我司令部,确实不会在紫金山见到第三大队。从第三大队的行踪来说,这是可以肯定的。

  不仅如此,浅海记者再次谎称他在12月12日来到敌军正在抵抗的中山门前。那天晚上,最先抵达中山门的是大野小队和同属第九中队的第二小队。小队长高村保广少尉已和笔者一起确认了进入的地点。浅海记者好像留在了师团司令部。我也曾询问过佐藤记者,回答说,不知道他在哪里。当时,无论在联队本部还是大队本部,都没来过随军记者,他们也不会来到枪林弹雨之中的本部。

  此后,在突进途中攻占了吕城镇和丹阳。丹阳是南京第四道防御主浑地的要塞,旅团司令部来到了最前线。我对空联络班长平伍长阵亡。这次战斗中,担任前卫的第三大队切断了通向镇江的退路,经过一整夜的激战,取得了很大战果。步兵第二十联队也逐步加入了战斗,将丹阳整个包围了起来。详细情况就不说了。12月4日,追击队进入位于其西面的白兔镇时,步兵第二十联队的弹药已经不多了。

  大队炮队的炮弹一发都没有了,联队炮约有炮弹200发。配属的野炮兵第二大队三个中队虽有600发炮弹,但是根据该联队联络将校千原少尉的报告,炮弹尚在运输途中。虽说在战斗中步枪和轻、重机枪都在节省着使用子弹,但自11月17日登陆之后一次也没有补充过弹药。因此,此后是一边战斗,一边节约弹药。野炮兵也跟不上,得不到他们的炮火支援。就这样,自5日拂晓攻击句容,一直持续战斗到攻击南京的第三天,即11日。到12日才终于得到了补给。

  有人说在随后的扫荡战中枪击了败残兵,但战友们几乎是不开枪的,这是为了尽量节省子弹。

  在攻击句容的途中,追击队的主力步兵第二十联队向北迁回,6日攻击炮兵学校。从丹阳北面赶上来的步兵第九联队第三大队在其右侧加入了战斗。是夜,重创了不断撤向汤水镇的敌军。

南京大屠杀日 日军官兵回忆进攻南京与南京大屠杀

  与步兵一起突破敌阵

  藤田实彦:时任日军第十军独立战车队队长,曾参加过上海、南京的战斗,后晋升为陆军少将。

  两千罐汽油的缴获品

  “哗啦、哗啦,叮当、叮当”,外面骚动起来。我睁开眼睛一看表,是6时40分。向飞快起身站岗去的士兵那里一看,原来是友军的炮兵正在进入阵地。我不想我们战车队落在炮兵队的后面,所以立刻命令部下做好前进的准备。

  12月12日早上7时左右,全队整队出发了。头师见习士官的部队打头阵,后面依次是前田队、井上队、宫川队。很快我们就驶过了昨天晚上挨了一顿敌人炮弹的地方,沿着左边的高地往左拐,向前走了100米左右,发现昨天晚上报告过的敌反坦克壕已经被工兵完全填平了。道路在这个地方向右拐向正北,直通南京。道路的左边零零星星点缀着一些小房子。从拐角处再往前走100米左右,在道路右边有一户用砖墙围起来的较大的支那房屋。头师小队、前田队在公路上一边战斗,一边前进。右边高地方向传来了激烈的枪声。我先把战车开到那家支那房屋的后面,然后下了车,从围墙上只露出头向外观察敌情和地形。

  如果我们能够控制右前方的高地,那么头师队和前田队的战斗就应该更容易一些。于是我派井上队向那里前进,之后我去那家支那房屋里查看。让我吃惊的是,房屋里竟然堆着两千多罐汽油。“太好了!”我急忙拿出军刀,在房子砖墙上刻下:"12月12日8时,藤田战车队已占领此处。此处有汽油。”我龙飞风舞地刚刚刻完,敌人的炮弹就在我背后40米的地方爆炸了。“轰、轰、轰、轰”,连续响了四声。一股股黑烟连带着无数沙尘弥漫在天空,连房屋的四壁都被震得轰轰作响。哎呀,是不是敌人开始盯上我们了?刚想到这里,在我们前面约五十米的地方又连续落下了十余发炮弹。这次可以肯定我们真的被盯上了!

  因为所有的炮兵在射击的时候先要测定一下射击距离,第一次如果射远了,下次就会往近处射击,把日标锁定在远近两次射击之间,以此来确定射击距离,最后才会进行有效的射击。正好此时来自福日报社的小泽君和田中君也在这儿,我向他们解释了其中的缘由,然后说:“我是军人,不能胆小躲藏,你们是非战斗人员,快去安全的地方吧,而且这家支那房屋里有2 000罐汽油,万一被炮弹击中,我们就都完蛋了。快点到那座桥下面避一避!”

  正好在房子后面约三十米的公路上有一座钢筋水泥建成的桥。经我这么一说,两个人面色苍自,急忙往桥的方向跑去。不一会儿他们又跑回来说:“水满满的,下不去。算了,我们就在这里待着了!”两个人一脸悲壮。我本想也躲进战车,但看到两个人吓得面色苍自,又有些不忍心,就陪着他们一起蹲在围墙后面。然而,敌人的炮弹很知趣地渐渐向前方延伸下去了,我这才放了心。这时,突然一阵饥饿感涌来,我才想起从昨天晚上开始就不曾吃过饭,于是让驾驶战车的上等兵饭山拿出饭盒,在战车外面吃起了饭。然后跟蹲在我战车里的东京《日日新闻》的栗原君说:“喂,你不下来吃吗?”他没搭理我,可能是被敌人的炮弹和机关枪的声音吓坏了才不下来的吧。他在战车里取出照相机很钦佩地把我吃饭的样子拍了下来。

  期盼已久的南京城墙

  井上队已经占领右侧的小高地,并展开了进攻,所以公路上的敌军纷纷逃跑了。头师小队一马当先追击他们,前田队紧随其后。往前追了五六百米,被一个村落挡住了。穿过村落再往前两三百米的地方排满了房子。越过正对面的房顶往前看,可以看见呈“一”字形的南京城墙。偏右一点耸立着雄伟的南京城南门城楼。在我们右手一带,高约二三十米的小山坡连绵起伏,在远处500米的地方与城市的房屋连成一片。左边有一座像城堡似的雄伟建筑,下面有个信号所,看来是个火车站,停满了货车。再往前四五百米的地方挤满了像学校一样的建筑物,对面是低矮的小高地,再往北是一片水田。越过水田七八百米的地方被迎面的城墙

  隔断。右边的高地就是有名的雨花台,满山遍野都是枪声和呐喊声,有许多子弹飞到了我们这里。我们的战车也向那个高地背面猛烈扫射。

  我让宫川队去左边的高地,难波军曹无所畏惧地坐在战车顶上,紧跟在宫川队长后面。

  “喂,你小子赶紧给我进去!”

  宫川准尉骂道,他这才进去。这时步兵还没有跟上来,过了一会儿才赶上来。头师小队早就冲进前面的村落里去了,前田队紧随其后。我在道路右边的支那房屋后面下了战车,指挥部下向右侧高地方向射击。

  过了一会儿,就看到雨花台的敌军开始匆匆忙忙地往山下跑。我大喊一声:“打!”井上队的战车集中火力,对准在雨花台后面逃跑的敌军一阵猛扫。落荒而逃的敌军被我们的机关枪击中,纷纷从斜坡上骨碌碌地滚了下来。一部分步兵也出现了,迅速占领了道路右侧房屋边上的敌人阵地,开始与战车队一起射击。左侧火车站附近也出现了一队敌兵,鬼鬼祟祟的,大家暗自好笑,一起开枪射击。

  但是,雨花台高地还是有许多敌兵在猛烈射击,使后面三四百米远的空地上的步兵无法前进。我带领一辆战车向那里的敌兵一边射击,一边着急地从战车里探出头来,大声向步兵喊道:“现在还不能前进吗?如果不行的话,我们要先往前走了!”

  话音刚落,步兵中队早已冲到下一所房子的前面。我想已经不用我再打了,就返回了原来的房子。回来后发现,院子里有五六十匹支那兵的马。环顾四周,敌人走得十分匆忙,各种军装、吃剩的米饭,还有餐具、书籍、文件等,散落得到处都是。工兵敢死队也来了。因为与前面的街道之间只有两三百米的距离,所以敌兵的子弹像雨点般飞来。我命令身边的战车面对雨花台的方向,在道路右边排成一列,为工兵组成一道屏障,使步行的工兵能够沿着战车屏障后面向前突进。步行的工兵终于躲在战车后面纷纷钻进南京城外的那条街道。看到工兵敢死队都进去了,我也带着井上队进了城外的那条街道。这是一条十分狭窄的,勉强能容纳两辆战车并排前进的街道。后面传来激烈的炮声,就像在耳边爆炸似的。其中一枚炮弹正打在我们的头顶上方,爆炸的炮弹把上面的电线杆炸断了,街道边的电线乱七八糟地掉落在路上。这可不得了,如果电线被我军炮弹击中可不行。于是我命令战车驾驶员把日章旗绑在附近的电线杆上。因为出现了日章旗,敌人的机枪从城墙那边对着日章旗进行猛烈的射击。

  我们从扛着登城用的梯子、拿着爆破用的爆破筒、拥挤在道路上的工兵敢死队的身边离开了狭窄的街道,又来到一条宽约十五六间的大路上。迎面是一座雄伟的城门,中间一个大门,左右各一个稍小的门,三个门都紧闭着。中间大门拱顶上的墙壁上,写着四个蓝色的大字:“誓复仇敌。”城墙上是三层的巍峨城楼。啊,这就是我们日思夜想,在梦里见过的南京中华门,我抬头凝视了许久。

  这时,头师队和前田队在公路上排成菱状队形,从城门前约四十米的地方,向城墙上的敌人展开猛烈的射击。这时应该是12日上午10时30分左右。我也立刻加人到他们的队伍中开始射击。城门前,河上的桥被完全炸毁了。敌人的机枪从城墙上像疾风暴雨般直射下来。我为了全盘指挥,又把战车开进原先走过来的那条横向马路(敌前100米的地方)。为了迎战后面雨花台方向的敌人从背后的进攻,我命令井上队的一部分兵力去那个方向阻击敌人。前田队右侧的街道上也满是敌兵,我让一部分兵力去了那里。宫川队也来到了我队正在战斗的那条马路上,我命令他们向左前进,支援左翼队的作战。就这样,战车的射击使狭窄的道路上很快就堆满了敌兵的尸体。过了正午时分,敌我双方就这样僵持着。我们若射击,敌方那边就安静下来,我们的射击稍稍减弱,敌人就开始猛烈地射击。我们集中炮火向城门附近猛轰,城楼在我们的炮火中渐渐被炸塌了。

  悲壮,工兵敢死队全军覆没

  时间应该是快到中午12时了。友军的三架飞机前来轰炸。炸弹落在城门外支那兵所在的一栋房屋附近,顿时黑烟滚滚,直冲天空。中华门一带笼罩着团团黑烟。可能是被爆炸的浓烟吓坏了吧,原本在城墙外那个据点的敌兵开始沿城门从左向右逃跑。一个也不能放过啊!大家一边想着一边集中火力向逃跑的敌兵射击。无论敌兵跑得多快,都在我们的炮火中“扑通、扑通”地倒下了,就倒在城门前面,眼看着就有四五百具敌兵尸体堆积在了那里。只有一个敌兵在慢悠悠地走着。奇怪的是,子弹一直没有打中他,直到最后走到中华门东侧时他才倒下。这才是真正的全部歼灭。因为城墙上的敌兵好一会儿都没动静,所以我们工兵敢死队的十名战士乘机抬来了架桥用的长梯。敢死队的勇士们走过战车排成的屏障,来到战车队的最前面。正当他们刚刚把半截长梯伸到河面上时,不知从什么地方飞来一阵雨点般的机关枪弹。勇士们就那样伏在那儿动弹不得,连喊一声“万岁”的时间都没有就被敌弹击中牺牲了。突如其来的枪弹让人难以置信。勇士们虽然死了,手里却仍然紧紧握着架桥的长梯。从距离不到十米的地方看到这一情景,我的心受到了强烈的震撼。自己拥有二十多辆战车,却让这些勇敢的工兵自自牺牲,心里充满了深深的自责。然而后面的工兵敢死队仍然严阵以待,准备从道路上出发。

  他们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只是咬紧牙关准备决战。尽管他们亲眼日睹了第一批敢死队员的牺牲,但是现在对于他们来说,死亡已经不重要了,完成任务才是第一位的。工兵们英勇无畏的身姿在我的眼里就像超越死亡的神兵。我想如果继续打下去的话,只会重复同样的命运,所以让工兵中队长先不要强行进行第二轮架桥,等我派战车去消灭敌人的侧防机关枪后再架桥。

  这时,步兵部队也正好到达后方,我让步兵的大队长在后面的一栋楼房的二楼上架起机枪协助战车队。

  12时40分左右,从宫川队传来报告说:“我军步兵已经占领南门和西南角之间的一段城墙。”我走出房间,到最北面向对面的城墙观望,果然,我军步兵在城墙上架起了长梯,正一个个地往上爬呢!城墙上,日章旗在左右挥舞。看到这些,我又有一种说不出的感动。敌人首都南京城头上升起了日章旗!我眼含激动的热泪深深地凝望着。等待这一瞬间

  已经太久的后方将士也一定像我一样眼含热泪凝望着日章旗吧!他们一定还在问,现在已经打过去了吗?这是真的吗?突如其来的幸福简直让人难以置信。城墙上传来激烈的枪声,有的士兵刚刚爬上城墙就骨碌碌地倒下,不见了身影。从枪声判断,我军遭遇了敌军的猛烈反击。作为战车队,我多想跟步兵一起登上城墙挥舞日章旗啊!但我们战车队的任务是以装甲和火力协助步兵的战斗。我们战车兵应该满足于当幕后英雄,满足于为别人铺路,做一些不为人知的贡献,而不应该抛头露面。

  我想,多亏了战车的掩护,步兵才能以最小的牺牲登上城墙,也多亏了战车,才把敌人赶下了中华门。城墙外的敌人也主要是由宫川战车队扫荡的。想到这些,我满足了。实际上宫川队是单独向那个方向用机枪或掷弹筒攻击并追击敌人的。后来才听说,他们使用了掷弹筒和烟雾弹,敌人误以为是毒气弹而仓皇逃跑了。

  但是中华门敌军的抵抗却相当顽强,步兵分别把机关枪和大炮架在房顶上协助战车队,可是不到一分钟的工夫都被敌弹打倒了。我们根本插不上手,也根本不知道敌弹是从哪里射来的,等占领之后一调查才发现,原来敌人是从城墙上往下挖洞,在墙体上挖开枪眼,子弹就是从那里发射出来的,这在战斗中我们是根本发现不了的。

  此时的战场已是一片混乱,敌人瞄准我们战车队射击的机关枪、我们战车里的机关枪、从我们后面瞄准城墙射击的我军炮兵的炮弹,还有出现在我军背后的敌军的射击,以及打击这些敌军的我军后方步兵的火力等等,简直就像被包围在四面八方的炮火之中。战斗就这样持续到傍晚,战车队用尽了所有的子弹。前田大尉从战车里探出头来,瞪着眼咬着牙喊道:“队长,怎么办?!”

  “等一下,等一下,车斗马上就来了,再坚持一会儿!”

  说着,我让山本准尉拉来车斗,用自己的战车给各辆战车补充弹药。深夜0时30分左右,敌人从我们后面猛烈射击。正在中华门前的浓烟中拍摄战斗状况的福日报社摄影班成员桧山君被炮弹击中牺牲了。他半边脑袋被打碎了,场面惨不忍睹。福日报社的田中君和小泽君把桧山春的尸体抬进街道旁的房屋里,抱在一起痛哭不止。我决定多派一些兵力把他们送到后方去。就在这个时候,派去给各战车补充弹药的我的战车驾驶员上等兵饭山回来了,他手腕上、脸上及其他五处被敌弹击中了。

  我吃了一惊,急忙问:“没事吗?”他说:“没关系!”于是我让看护兵给他缠上绷带,并叫来清水伍长驾驶战车。

  终于占领了中华门

  派到雨花台去攻击敌人后方,保障我们战车队后方安全的井上队的一部分兵力在凌晨2时左右回来了,并且缴获了敌人两门反坦克炮。这是配置在我们战斗过的南京城南门外大路南端的两门大炮。敌人原以为我们会沿大路南下,所以在那里用土垒成炮兵阵地,配置了大炮。没想到井上队出其不意地从后方展开进攻,敌军于是丢弃了反坦克炮逃跑了。如果我们沿大路继续前进的话,肯定至少有四五辆战车会被大炮击中吧。而我们的先头部队头师小队取近道悄悄抵达了中华门前,因而毫发无损,想想真是幸运,真让人惊讶。

  在水阁东边损失了四辆战车而一直士气低落的井上中尉一下子来了精神,终于报仇了!凌晨3时刚过,我军炮兵抵达雨花台北面,他们让我们战车队先撤到一边,为他们让出一条通往城门的突击道路。我说:“如果我们战车闪开的话,敌人的攻势会重新猛烈起来的。那样不行!”

  “那我们正好可以打呀!”

  于是我把战车先撤到一边,把道路中央让了出来。我们的炮弹击中城门,城门却纹丝不动。果然不出所料,战车刚从正面闪开,敌人的炮火就从城墙上猛射过来。我军炮兵受到敌人枪炮的洗礼,最后不得不放弃射击的念头。

  这期间,在中华门和西南角之间的城墙上占领据点的步兵,逐渐扩大了据点并站稳了脚跟。步行抵达战车队正前方的工兵也终于在河面较低的地方成功地架起了桥,并且到达了城门前。日落之后,中华门终于被我军步兵控制了。就这样,敌军首都南京的中华门一带逐渐为我军所占领。

  12月13日拂晓,附近已经没有了敌人的踪影。日落时分,宫川队来人报告说,难波军曹的战车在城墙西南角附近碾压上了敌军的地雷,被炸翻到河里了,军曹和驾驶员不省人事,已被送到后方去了。这是我们最后的牺牲。我们的战车队因为要等到工兵们把中华门前的桥梁架好后才能前进,所以当我们突入城门的时候,步兵的一部早已占领了城墙,我们的到来已经显得很迟了。

  12月13日早晨,步兵部队的主力从中华门进入南京城。这个时候,中华门附近的城墙上早已不见敌兵的身影。通过中华门涌入城内的步兵们纷纷登上城墙高呼“万岁”。但是,无论在哪支部队都能看到用白布裹着战友的遗骨挂在胸前的士兵。他们登上城墙,首先面对战友的遗骨。

  说几句话,然后把遗骨高高举过头顶高呼“万岁”,眼里都闪动着泪花。其中也有的士兵泪流满面,用颤抖的声音高呼“万岁”。曾经多么想夺取南京,站在敌人首都的城墙上,一遍遍地高呼“万岁”啊!战友们被这样的愿望所驭使,不辞辛劳,终于坚持到了今天。但是现在站在城墙上,眺望着南京城,心里真的只剩下“万岁”这两个字。想起一个个逝去的身影,多么想让你们也来喊“万岁”啊!想必你们如今也只有“万岁”这两个字吧!虽然心中只有这一个词,但也要大声喊出来,一吐心中的遗憾!

  你们这样的心情我很理解。现在南京已经陷落了,你们也喊“万岁”吧!

  我来替你们喊,你们听着吧!大家就这样一齐高喊“万岁”。后来我跟某个人讲了当时的情景,这个人作了一首诗送给我。

  背负战友的遗骨,

  如今,南京城已夺取

  你们也高呼“万岁”!

  高呼一声“万岁”!

  这首诗很好地体现了士兵们的心情。

  战车队穿过南京市区,行进到扬子江畔的下关。在北门一带,敌兵的军装、武器、弹药散落了一地,几乎无法插足,可见敌兵的逃跑是多么匆忙和慌乱。好像有许多支那兵根本来不及逃走,脱下的军装扔在那里,然后换上便衣装扮成了平民。果然,后来在难民所里每天都有数千名穿着平民衣服、装扮成平民模样的支那兵被甄别出来,这充分证明了我们的猜测。

  看完这个[多图]日军官兵回忆进攻南京与南京大屠杀,大家对于这些历史趣事是否更多的兴趣,那就跟着我们一起来分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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